
九绝死脉:我以地律撼青霄
天生九绝死窍的底层打桩工林初,被垄断灵窍的金玉仙宗判为草芥,还被扣押小镇赖以生存的暖脉阀桩。绝境中他意外觉醒大地震煞之力,自创厚土逆振诀,带领底层凡修组建地听盟,对抗仙门的封天绝地大阵,却在胜利在望时遭遇域外虚空巨眼,苍生陷入灭顶危机。
废柴逆袭自创修炼体系底层反抗仙门压迫热血爽感阶层打脸地脉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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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信息
目标市场
国内
内容形式
漫剧
受众方向
男频
作品题材
废柴逆袭、自创修炼体系、底层反抗、仙门压迫、热血爽感、阶层打脸、地脉共振
作品集数
60集
作品字数
每集约1000字,全剧约5.7万字
完稿状态
未完结
剧本大纲
在千重地脉界之中,金玉仙宗垄断天穹光煞,推行“灵窍定贵贱”,凡是体内没有灵窍吸收天光的人,都判为草芥,世代居住在极寒冻土之上,由金玉仙宗凿岩为之。底层地脉打桩工林初因为天生“九绝死窍”,所以不能聚集灵气,在定音大典上成为全场笑柄,并且被仙门强行扣押维持底层小镇生机的暖脉阀桩。
看着相依为命的街坊和干瘪冻疮的师尊,林初誓不认命,在寒窟绝境中敲击玄铁桩,竟然意外发现大地深处奔涌着无穷无尽的震煞之力:正统仙法是从天上引来灵气,脆弱得像薄脆琉璃;而他那死脉之躯就如同天然的高压回膛一样,可以容纳大地脉动、万物震动和律令!
林初用这种方法创造出了自己的“厚土逆振诀”,手持一把测脉玄铁尺,在力与巧之间进行较量,一尺之力就震碎了仙宗弟子们炫目的法宝,从而彻底扭转了街坊被冻死的厄运。林初的名声引起外门震怒,他带着市井工友组建了“地听盟”,用接地气的共振之术屡破仙门苛税和霸道试炼,将不可一世的高门天骄打得频道心崩溃。
但是林初震撼整个阶层的行为却激怒了掌握天地大权的仙宗巨头,宗门竟然启动了灭世级别的“封天绝地大阵”,企图抽取整片大陆的地气来供高层羽化飞升。大战一触即发,林初率领底层凡修穿破九渊,引地下脉狂澜轰击遮天大阵。
在天穹阵眼碎裂、胜利在望时,阵眼深处却突然涌出一个吞噬一切的域外虚空巨眼。仙宗老祖和凡世苍生一时间就陷入了灭顶之灾之中,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全剧也就这样结束了。
人物小传
1、林初
身份:19岁的极寒冻土底层地脉打桩工。
外貌:穿着一件洗得很旧的厚棉短褐,手臂上缠着结实的皮扣护腕,手里拿着一把看上去很沉实玄铁尺。
性格和发展:性格坚强乐观、口齿伶俐、诙谐风趣,信奉“大地不言,手硬则活”。在被仙门认定为九绝死窍废柴之后,绝地自创震波体系,从小小桩工逆袭成为万众敬仰的地脉先驱,最大亮点就是用最糙的打桩土法,把浮夸仙术当豆腐渣当场拍碎的反差喜剧感。
2、姜小满
身份:18岁的市井热气腾腾的老姜肉包铺掌柜。
外貌:生来杏眼桃腮,常年围着印有碎花布的油布围裙,腰间挂着招财算盘。
性格和发展:性格非常泼辣、直爽,护犊子很强,在林初受到白眼时一直用刚出炉的滚烫包子来安慰他。故事里跟随林初一起修行,在震地劲力融入到揉面、打桩的过程中,关键时刻化身人形炮台,是林初最坚强的后盾和情感上的软肋,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治愈元素。
3、石老蔫
身份:六十岁的隐居在市井中的跛脚老打桩师,林初的养父和师傅。
外貌:十分干瘪、枯瘦,头发乱糟糟的,上面常常有石粉,总是叼着一根不点火的旱烟袋。
性格和发展:表面上看去,他性格怯懦怕事,整天念叨着“低头好活命”,其实他是当年被仙宗打压过的古法地师。随着林初掀起逆天风暴,他暗中拿出珍藏图谱为其护航,在关键时刻屡次语出惊人,是团队中的扫地僧和冷幽默笑点担当。
4、崔豹
身份:23岁的仙门外驻“暖脉监所”的狗腿管事,在第一梯队中打脸反派。
外貌:长得膀大腰圆,身穿劣质锦缎袍却硬挂金玉佩饰,满脸横肉而且神气活现。
性格和发展:性格欺软怕硬、贪婪刻薄,在底层敲骨吸髓时用引气术。前期疯狂打压林初并克扣小镇地暖,被林初用共振尺屡次当众打脸之后,沦为外门高层的替罪羊,为后续矛盾升级推波助澜。
5、白子慕
身份:20岁的仙门外门首座天骄,名门望族出身,属于第二梯队打脸反派。
外貌:身穿一尘不染的白鹤锦袍,头上戴着玉冠,脚下踏着流光飞剑。
性格和发展:性格非常自负、洁癖,把底层的人视为没有灵窍的“人形臭泥”。自认为已经修炼出七星剑诀,在矿脉大比中趾高气昂,但是却被林初用一记地脉反震将其昂贵飞剑震成废铁,道心由骄纵转为癫狂,从而使得矛盾直接上升到宗门长老级别。
6、柳凌霜
身份:24岁的仙门刑律堂副首座,中立求真派剑修。
外貌:身怀玄青重剑,高挽马尾,容貌清冷如孤山飞雪,衣着干练无冗余饰物。
性格和发展:性格刚正死板、极重事实,厌恶门阀弄虚作假。她奉命调查外门骚乱,在刚开始时对于林初的“无窍修法”持有一种非常怀疑的态度,但是随着亲眼目睹了大地玄妙之后,她开始对林初产生了敬佩之情,并且暗中对他进行着保护。
7、赵玄真
身份:45岁的仙门外门执事长老,在利益集团中担任中坚力量,并且属于第三梯队反派。
外貌:蓄着修长的黑须,经常披上八卦紫绶仙衣,手里拿着拂尘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性格和发展:性格阴险虚伪,极力维护“灵窍尊卑”的剥削制度。为了保全地脉灵石的暴利,暗中派人破坏地下暖管栽赃林初,屡遭翻盘之后就彻底揭下了伪善的面纱,不惜使用禁器绞杀全镇,迫使主角全面爆发。
8、古苍绝
身份:仙宗太上大长老兼“锁天大阵”的总布局者,终极幕后大BOSS。
外貌:白发苍苍如同一个百岁老人,但是他的身体却像精钢打造的一样,穿着带有无数灵纹的黑色铠甲。
性格和发展:性格非常冷酷无情,把芸芸众生当作补天之用。他冷冰冰地推行着抽空凡界的生机的毒计,在最后的结果和手握地脉玄铁的林初进行文明维度上的终极较量,他的神秘底牌将会把整个世界瞬间推到虚空灾变的边缘。
正文 · 前 10 集
第1集
1-1 日/外/冻土/下沉气井口
人物:林初,石老蔫,姜小满
△三米长生锈铁桩垂直下坠,贯穿半米厚蓝冰,地底下赤红的地热顺着管道往上涌动。
△林初双手按在铁桩尾部上,手掌中震出许多细微的血洞。
△林初抹掉脸上沾着的泥土。
林初:我是林初。娘胎里带出来的九绝死脉,装不进半点天地灵气。但今天这根地脉,老子非给它砸通不可,这口暖气,谁也别想从镇上掐走。
△姜小满拿起蒸屉里热腾腾的包子塞到林初手中。
姜小满:全镇爷们的灶膛今天能不能冒热气,全指着你手里这根大铁柱子了。
△石老蔫坐在木箱子上,手里拿着旱烟杆,在靴子底下踩出一层冻泥来。
石老蔫:手别飘。你这一锤子要是敢歪半寸,地气一窜,老街三口甜水井立马就得冻成大冰坨子。
△林初咬了一口热腾腾的包子。
林初:师父,您把心放肚子里。大地的骨头长在哪儿,我闭着眼都能摸得真真切切。
姜小满:先垫垫肚子。羊肉大葱馅,我特意下了两倍的胡椒粉,专治骨头缝里的寒气。
△石老蔫吐出一口白气。
石老蔫:天上那些仙宗的大船已经进山了,这顿安生饭,怕是吃不踏实。
△林初咽下包子,拍掉护腕上冰碴。
林初:他们收他们的贡品灵石,我们打我们的泥腿桩子。井只要成了,天王老子来也别想掐我们的脖子。
△姜小满穿上棉布围裙。
姜小满:崔管事那个敲骨吸髓的扒皮鬼,去年就硬吞了三十车玄铁,今年还指不定怎么挑刺。
林初:他要是好好说话,咱按规矩算账。他要是敢炸刺,我就把地暖阀门焊死,手里的锈铁桩可认不得哪座山上的神仙。
△石老蔫拿起旱烟杆站起来。
石老蔫:抄上家什,去广场上会会这帮活阎王。
1-2 日/外/矿镇/测灵广场
人物:林初,姜小满,崔豹,仙门随从(2人),镇民甲,镇民
△白玉飞舟悬挂在广场半空中,崔豹带着两个侍卫跳下飞舟。
△崔豹靴底上的金扣踩在雪地上,泥水溅到旁边白发老人额头上。
△崔豹踢掉脚下的一块碎冰。
崔豹:都给老子把队排直了。宗门下了法旨,今年测不出灵窍的废物,一个不留,全押去极渊挖石髓。
△镇民甲扑倒在地上。
镇民甲:崔爷,行行好放过孩子吧。他才十四岁,扔进极渊那个活棺材,连三个月都熬不过去啊。
△崔豹长鞭抽在老汉肩头。
崔豹:没灵窍就是浪费宗门灵谷的白眼狼,滚一边去,别弄脏了老子的靴子。
△林初向前跨出半步。
林初:崔管事,矿镇百年的老规矩是玄铁抵役,什么时候改成直接拉活人填窟窿了?
△崔豹转头打量林初。
崔豹:规矩?老子站在这里就是规矩。你算个什么腌臜东西,一身烂泥腥气也配跟仙家讲规矩?
△姜小满从林初身后探出头来。
姜小满:每年几百车玄铁我们连一斤都没差过,凭什么还要抢我们的街坊?
崔豹:今年极渊矿坑缺三千号苦役,像你们这种没灵窍的下等贱骨头,天生就是去垫坑的料。
林初:照崔管事的意思,要是能测出灵窍呢?
崔豹:呵,就凭你这身泥巴骨头?真能炸出灵光,老子当场跪下给你奉茶磕头。
林初:奉茶就算了,老子嫌你茶里有尿味。把抓走的人放了,立刻滚蛋。
△崔豹指了指测试石柱。
崔豹:死鸭子嘴硬。滚上来摸,让大伙看看你这身骨头到底反不反骨。
1-3 日/外/测灵广场/高台
人物:林初,崔豹,姜小满,石老蔫,镇民
△林初走上高台,在三丈高的青玉测灵石柱前面停下。
崔豹:爪子放稳了,别抖,测完了好直接送你去投胎。
△林初满手上全是老茧,右手放在青玉柱上时,柱子上的光芒突然熄灭,整个柱子变成黑色。
△崔豹指了指石柱大笑。
崔豹:九绝死窍。经脉全给石灰水灌死了一样,彻头彻尾的顽石一块。
△周围的镇民见状也都跟着大笑。
崔豹:凡人哪怕通了一条缝,都能吸一口灵气喘喘。你这倒好,九窍全堵,地底下的烂蚯蚓都比你通气。
△林初收回手。
林初:经脉堵死了又如何?耽误老子抡大锤砸地基吗?
崔豹:死脉就是天地间最下等的烂泥,连给仙宗当牛做马的资格都没有,只配烂在这荒山冻土里。
△姜小满在台下大喊。
姜小满:林初哥打出来的下沉热井能救全镇人的命,比你们这些飞在天上的吸血虫管用一万倍。
△崔豹拿出一张黄颜色的符纸。
崔豹:救命?就凭你们这群在泥里刨食的虫豸?老子一指头就能碾死你们全部的活路。
△石老蔫握着拐杖。
石老蔫:崔管事,测灵不过也就是照旧交铁,宗门律条写得清清楚楚,非要把大伙逼上绝路?
崔豹:老骨头少拿鸡毛当令箭。宗门怎么处置贱民,还轮不到你个残废来指手画脚。
△林初面对着崔豹。
林初:这地底下的热气,是几代先人拿命一镐一镐刨出来的,不是谁赏的。想给它掐了,先问问老子手里的尺子答应不答应。
△崔豹把符纸拍在腰间的佩刀上。
崔豹:骨头硬的苦力老子见得多了,剁碎了喂冰狼的时候,叫得一个比一个惨。
第2集
2-1 日/外/矿镇/地脉主阀房外
人物:崔豹,林初,姜小满,石老蔫,镇民甲,镇民
△崔豹带着跟随的人来到青铜主阀门前,一只手放在转轮上。
△崔豹转动青铜转轮,黄铜粗管道向内收缩,喷出的蒸汽断成细丝。
崔豹:掏不出上等的灵石,这地底下的热汤,你们这辈子就只能在梦里闻个味儿。
△镇民甲跪在地上。
镇民甲:崔爷,千万使不得啊。家里还有刚落草的娃,这阀一关,一夜就得冻成冰坨子啊。
崔豹:想要热气活命也成啊。让这个嘴硬的死脉杂碎,把雪地里的黑泥全舔干净,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
△林初大步上前。
林初:这青铜阀门是全镇凑铁一锤一锤铸出来的,热气是大地的血脉,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敢在这充当家做主的神仙?
△崔豹拿出一把散发着青光的白色骷髅短剑。
崔豹:仙门圈出来的猎场,每一寸土、每一口暖气,那都是仙爷拉给你们赏饭吃。
△姜小满跑上前挡住崔豹。
姜小满:每年几百大车玄铁被你们像喝水一样吞了,占了便宜还砸人锅台,路边的野狗都比你们讲道义。
△崔豹剑柄推开姜小满。
崔豹:没长毛的小丫头片子,大人的刀口边上,轮得着你在这里龇牙?
△石老蔫扔下拐杖垫在姜小满身后。
石老蔫:崔豹,你骨子里也是喝这冻土水长大的,真要把老街坊往死胡同里逼绝了?
崔豹:少拿当年的烂黄历套近乎。老子现在披的是仙门袍子,跟你们这群泥腿子早就不是一个种了。
△林初解开腰间的多孔铁尺。
林初: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就别费唾沫了,亮刀子吧。
2-2 日/外/地脉主阀房外/泥泞雪地
人物:林初,姜小满,崔豹
△崔豹挥舞白色的短剑,青色的风刃掠过地面,在积雪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崔豹:老子先挑断你的脚筋,看你怎么在这烂雪地里给那群杂种打桩。
△姜小满拿着木盆撞向崔豹。
姜小满:林初哥躲开。
△风刃打在木盆上,滚烫的肉块洒落在黑色的泥水中。
△崔豹靴子踏在雪水里的一只包子上,白色的面粉和红色的肉馅挤进烂泥中。
△姜小满蹲下护住碎包子。
姜小满:我辛苦包的肉包子。
△林初把棉袄脱下来披在姜小满身上。
林初:小满,退到师父后头去。
△姜小满拉着林初的手臂。
姜小满:林初哥,他手里那把短剑冒着妖光,千万别拿血肉硬碰。
△崔豹用剑尖挑破烂面皮。
崔豹:连灵窍都凿不开的废物,装什么大尾巴狼?学人演戏,你也配?
△林初抹掉姜小满脸上的泥水。
林初:开了灵窍的神仙也是肉长的,胳膊折了,照样得跪在泥地里哼唧。
崔豹:井底下的泥鳅,真以为膀子有两百斤力气,就能把这苍天掀翻了?
林初:天翻不翻我不知道,但今天这滩狗屎泥,你必须得用脸给老子擦干净。
△崔豹长剑抖出两道青芒。
崔豹:不知死活的狗东西,送你上路。
2-3 日/外/矿脉入口/黑风洞
人物:林初,石老蔫
△暴风雪席卷荒原,小镇房檐上挂着长长的倒挂冰凌。
△石老蔫追上林初,紧紧抓着林初手里拿着的铁尺。
石老蔫:崔豹练的是引气诀,你肚子里空空荡荡连个火苗都没有,钻黑风洞就是去送死。
林初:主阀已经被狗日的掐死了,今晚要是没热气,老街明早就得抬出去几十具冻僵的尸首。
石老蔫:黑风洞底下是当年废弃的极寒死眼,老一辈进去探脉的打桩汉,没一个活着爬出来过。
林初:那是他们非要照着仙门那套顺天吐纳的路子走。我天生没灵窍,老子不修仙,老子修的是脚底下的泥。
△石老蔫从怀里掏出一根青黑色的短铁管。
石老蔫:拿着。这是你师伯当年拿命换出来的测脉管。
△林初接过铁管塞进腰带。
林初:师伯走的时候,到底给您留了什么话?
石老蔫:他说,大地的骨头深处全是野火。顺着它的节骨敲,就算是块死石头,也能给你敲出滚烫的火星。
林初:这就结了。只要底下有火,我就有法子把它揪出来。
△石老蔫按住林初的肩膀。
石老蔫:要是骨头真扛不住了,就滚回来。命丢在黑洞里,全镇的老少爷们也抬不起头。
林初:放心吧师父,小满屉里的肉包子,我还留着肚子回来吃呢。
第3集
3-1 日/内/寒晶矿窟/深处
人物:林初
△矿窟四周围满深蓝色玄冰,地面上覆盖着坚硬的冻土。
△林初赤裸的脊梁上结了一层白霜,皮肤随着呼吸起伏抖动。
△林初双手抡起生锈的铁桩,砸向地面的冻土。
△火星溅起,在地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林初:真硬啊。跟仙门这帮杂种的嘴脸一模一样,全是生铁浇的。
△林初调整好站姿,又是一根铁桩重重砸下。
△林初胸口一阵翻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在铁桩上留下一道血痕。
△林初单膝抵住冰面。
林初:不能停。只要气一泄,整个人立马就得冻成冰棍,烂在窟窿里喂狗。
△上面的岩石裂开一道口子,掉落下来一根尖锐的冰凌,划破林初的小臂。
△林初擦干净手臂上沾着的血迹。
林初:仙宗的大阵把天上的光抽得干干净净,这黑窟窿底下,今天老子偏要给你开个生天。
3-2 日/内/寒晶矿窟/地核裂缝
人物:林初
△鲜血沿着铁尺的沟槽流进地面石缝中,铁尺身上九个孔洞一一震动。
△地底下传来一阵阵震动。
△林初低头盯着手中的铁尺。
林初:这不是什么劳什子仙法,这是大地的脉搏,是劲儿在窜。
△震动沿着铁尺的把手传递到手上,蔓延到四肢和经络中。
△体内堵塞的九条绝脉受到震动波的影响,在体内形成空腔并开始旋转。
△林初将脸贴在冰冷的岩石上。
林初:修仙的讲究吸气走直线,地底下的骨架全是拧着劲儿回旋的。
△地底下深处传来规律的冲击声。
△林初顺着节奏用手指轻轻敲打岩石。
林初:撞三下,缓口气,再猛砸五下。对,就是这个脾气。
△岩缝里冒出一丝微温的气息。
林初:谁说死脉不能用?堵死的桩子不用存气,给老子当个传音的鼓槌,正好严丝合缝。
△林初站起来,双手拿着铁尺。
林初:大地怎么喘气,老子手里的铁尺就怎么敲。
3-3 日/内/寒晶矿窟/万年冰壁前
人物:林初
△林初走到尽头两丈高的蓝色冰壁面前。
△林初伸出手指触摸到冰壁上,感受到里面的振动传递出来。
林初:右边虚,左边实,整座冰山的死穴,全被当中这根独龙柱给顶死了。
△林初举起黑铁尺,在冰柱中间轻轻一推。
△铁尺尖端接触到冰柱中心处,白色的裂纹沿着冰壁表面快速蔓延开来。
△整面巨大的冰壁全部崩塌,碎成拳头大小的冰块在地上滚动。
△后面涌出一道赤红色的地热气浪,照亮整个矿洞。
△林初在滚烫的热风中活动手腕。
林初:成了。
△林初把铁尺插到腰间,弯下身子去捡地上的一根铁棍。
林初:没灵窍又如何?只要骨头比冰硬,这天地照样得给老子让出一条通天大道。
第4集
4-1 日/外/矿镇/冻结街道
人物:石老蔫,姜小满,镇民乙,镇民丙,镇民
△街道上全部结冰,几位老人穿着破烂的棉衣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姜小满端着半盆温水分给孩子,路边的孩子们满脸感激。
△镇民乙嘴唇发青。
镇民乙:小满姑娘,黑风洞里连个响动都没有,林初那后生,怕是回不来了吧。
△姜小满递出一杯热水。
姜小满:林初哥既然撂了话能开,就算把阎王殿掀翻,他也一定会爬出来的。
镇民丙:那可是寒晶窟啊,宗门里的筑基大老爷都不敢赤条条进去,凡胎肉身怎么熬得住。
△石老蔫坐在门槛上用砂纸打磨铁尺。
石老蔫:那小崽子的命是冻土里泡硬的,阎王爷想收他,手掌心都得被硌出泡来。
△砂纸磨掉铁尺表面的铁锈,露出九个青铜制成的圆形孔洞。
姜小满:石伯,这根破铁条子真能斗得过神仙的飞剑?
石老蔫:这叫地听尺,是当年矿工老祖宗摸地脉的家底,仙门那帮强盗抢了三次都没找着门道。
镇民乙:崔豹那帮狗腿子又在主阀上贴鬼符了,说是要把整条街彻底封死。
△石老蔫站起来向街尾望去。
石老蔫:他能封得住铁门铁锁,还能封得住这地底下烧了几万年的野火?
△姜小满指向风雪之中。
姜小满:快看,风雪里有人走过来了。
4-2 日/外/矿镇/主阀擂台前
人物:林初,姜小满,石老蔫,崔豹,镇民
△林初拿着铁桩在大风中穿行,走在长街上,身上冒出白色的蒸汽。
△姜小满跑上前把热面饼塞给林初。
姜小满:林初哥,你的手……怎么冻裂成这样了。
△林初大口吃面饼。
林初:只要把地脉顶开,咱们全镇人的饭碗,就谁也砸不碎。
△石老蔫将九孔黑铁尺递给林初。
石老蔫:拿去。祖师爷的尺子,认你的手。
△林初握着尺柄。
林初:师父,这尺子的心跳,跟底下的地热完全对上槽了。
石老蔫:九孔对应九脉。地动一下,你就跟着震一下,不用怕它,借力打狗就是了。
△崔豹带着跟随的人从阀门房里出来。
崔豹:见鬼了,进了黑风洞居然还能像条死狗一样爬出来?
△林初咽下最后一块面饼。
林初:崔管事,把锁卸了,带着你的狗从哪来滚回哪去。
△崔豹冷笑一声。
崔豹:开阀?老子用三道封灵符把主轴给焊死了,今天就是大罗金仙来了,也休想动一根螺丝。
姜小满:这阀是我们大伙起早贪黑打出来的,你凭什么落锁?
崔豹:凭老子手里的剑比你们这些贱命快,不服气就拿脖子来试。
4-3 日/外/矿镇/主阀擂台
人物:林初,崔豹,仙门随从甲,仙门随从乙
△林初走上石台,黑铁尺对着崔豹。
林初:开阀,或者老子把你当成人肉桩子,直接砸进这冻土里当肥料。
△崔豹拔出青铜短剑。
崔豹:茅坑里的蛆虫,给脸不要脸,真当仙门不敢屠了你们这破烂矿镇?
仙门随从甲:崔管事,废了这小杂种的四肢,直接丢进雪山喂冰狼。
仙门随从乙:连气海都没开的臭苦力,也敢拿根烂铁条指着仙师,不知死活。
△林初手指在尺身圆孔处轻擦。
林初:就你手里这把破铁皮,顶不住老子三尺子敲打。
△青铜短剑发出淡淡的青光,直奔林初心口而去。
△崔豹踏步前冲直刺。
崔豹:去死吧你。
△林初两脚踏在冻土地上,身体向左微倾,黑铁尺横在身前。
林初:招式花里胡哨,劲儿全是飘在面上的浮沫子,看着唬人,屁用没有。
第5集
5-1 日/外/地脉主阀擂台
人物:林初,崔豹
△短剑刺入黑铁尺的凹槽里,崔豹右手的衣服被撕成碎片。
△反震力道顺着刀刃倒卷而上,崔豹掌骨向外突起变形。
△崔豹后退两步甩动手腕。
崔豹:这怎么可能?你明明没有真气,这股暗劲怎么全往老子骨头缝里钻?
△林初踏前半步,铁尺压下剑刃。
林初:你那点气是借天上的虚火,老子手里的劲儿,是接着脚下整座雪山的底气。
崔豹:邪门……经脉尽废的废物,怎么可能破了老子的引气诀?
林初:怎么,天底下就许你们修仙的横行霸道,不许庄稼汉用蛮力砸碎你的狗牙?
△青铜短剑脱手飞出,插入旁边的一堆雪中。
△崔豹捂着软塌塌的右臂。
崔豹:你们两个饭桶还看戏呢?给老子一起上,弄死他。
5-2 日/外/主阀擂台/泥水洼
人物:林初,崔豹,仙门随从甲,仙门随从乙
△仙门随从甲与仙门随从乙快速跑过来,双手分别甩出一个橘红色的火球。
仙门随从甲:小畜生,烧成飞灰吧。
△林初手中黑铁尺落在石台上。
林初:给老子定。
△黑铁尺敲击在石台缝隙中,冻土层被掀起一米多高。
△两个火球落在被掀起的泥土墙上熄灭。
△泥水混合着碎冰冲天而起,掀飞仙门随从甲与仙门随从乙,摔进猪圈外面的泥坑里。
△崔豹在烂泥里后退。
崔豹:妖术……你使得绝对是地底下的妖术。
△林初拖着黑铁尺从石台上走下。
林初:泥巴往哪滚,冻土怎么长,闭上眼睛听大地的呼吸就行。这叫手艺,你这种吸血的懂个屁。
崔豹:赵长老的大驾就在后头,你敢动仙宗的人,全镇都要被挫骨扬灰。
△林初一脚踏在崔豹胸口上。
林初:长老来不来是后面的事,现在,先把欠老街坊的血汗债给老子吐干净。
5-3 日/外/矿镇/地脉主阀铁门前
人物:林初,崔豹,姜小满,石老蔫,镇民甲,镇民
△铁链卡在阀门上,中间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和一张黑色的符纸。
△石老蔫站在台下指点。
石老蔫:那是厚土锁元符,锁的是天地生门,千万别用蛮力生拽。
△林初将尺尖挑进铁链扣隙。
林初:明白了。锁扣吃劲在左边,符文压的是右脉,顺水推舟就行。
△黑铁尺尖轻挑,锁眼裂开缝隙,巨锁碎成几块。
△林初双手握着青铜转轮,腰背用力推动转动整圈。
△黄铜管中喷出白雾,覆盖整个街道。
△房檐上的冰凌融化坠落,街坊们欢呼起来。
△姜小满拿起水盆放在地上暖着。
姜小满:热了,热气真的冲上来了,屋里全暖和了。
镇民甲:有救了,今年这大雪天,咱们总算不会活活冻死在床头了。
△林初接过街坊递来的烈酒喝下。
林初:爽快。还愣着干啥,起灶,蒸包子。
△崔豹在泥浆中挣扎着爬起。
崔豹:你们这帮等死的贱骨头,仙宗的真仙马上就到,看你们能笑到什么时候。
第6集
6-1 日/内/仙宗/迎仙阁大厅
人物:崔豹,白子慕,随从甲,随从乙
△崔豹摔倒在殿内地面上,右手上绑满沾染鲜血的白绷带。
崔豹:白师兄,矿镇那帮下贱坯子造反了。不仅砸碎了测灵柱,还打断了我的手骨,完全没把咱仙宗放在眼里啊。
△白子慕穿着白色的鹤锦袍坐在紫檀椅上,用绸布擦拭七星宝剑。
△剑光倒映出白子慕冰冷的脸庞以及崔豹肿胀的脸颊。
白子慕:堂堂外门管事,连一群在冻土里打桩的凡夫俗子都压不住,仙宗的脸面全被你丢尽了。
崔豹:师兄明鉴,那小兔崽子邪门得很,提着一把黑铁尺子,居然狂言说您的七星飞剑就是根扎手的绣花针。
△白子慕长剑还入剑鞘。
白子慕:绣花针?烂泥地里的蝼蚁,侥幸搬动了几块顽石,倒真以为自己能对天上的星河评头论足了?
随从甲:白师兄,今年的极渊苦役要是凑不齐数,刑律堂那边怕是免不了一番盘查。
△白子慕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白子慕:备剑。本座亲自走一遭,顺便把那个脏兮兮的臭泥坑从地图上抹掉。
6-2 日/外/矿镇/包子铺前
人物:白子慕,姜小满,林初,镇民
△一道白色的身影自天而降,白子慕脚踏飞剑停在半空中。
△气流吹过长街,两边木制招牌相继倒塌。
白子慕:抗拒仙宗法旨者,断双臂,自废经脉,跪伏在此领死。
△姜小满举着擀面杖挡住蒸笼。
姜小满:欠你们的玄铁一块没差,阀门也是我们大伙自己修的,凭什么要断我们的手?
△白子慕居高临下抬起右手。
白子慕:凡胎肉身,多喘一口世间的灵气都是对天道的亵渎,也配跟仙家论理?
△白子慕指尖凝聚起一丈多长的白色剑气,刺向包子铺大门。
△剑气斩断门梁,黑铁尺从侧面挑出,将白色剑气劈成光沫。
白子慕:有点意思,居然还真藏着两膀子蛮力。
△林初握尺挡在姜小满身前。
林初:天天飘在天上踩着一把剑装神弄鬼,也不怕山风太硬,把你舌头吹得结了冰茬?
6-3 日/外/矿镇/包子铺门前空地
人物:林初,白子慕,姜小满
△白子慕从空中落下,靴底悬在雪面上方一寸。
白子慕:九绝死脉的凡夫俗子,本座今天大发慈悲,留你一具完整的尸首。
△姜小满拉紧林初的后衫。
姜小满:林初哥小心,那柄七星剑是货真价实的高品灵宝,沾着光就会掉皮肉。
林初:小满,回屋里守着蒸笼去。别让天上掉下来的脏鸟毛,把咱们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给弄脏了。
△白子慕拔出腰间的七星宝剑。
白子慕:区区血肉之躯,也敢妄想与天上的日月争辉?
林初:剑鞘镶得挺花哨,就是不知道这铁皮到底禁不禁得起老子三锤子敲打。
△白子慕剑尖亮起七点赤金星光。
白子慕:七星剑诀第一式,分光掠影。
△林初举起黑铁尺。
林初:来得好。老子今天就当一回瞎子打铁,给你这七颗金豆子挨个砸成烂铁皮。
第7集
7-1 日/外/矿镇/长街
人物:林初,白子慕,镇民
△七星宝剑金芒大盛,狂风吹散长街积雪。
△白子慕踏雪直刺,剑刃幻化出漫天金芒。
△林初双手拿尺与木块抵挡,金属相撞溅出火花。
△金色剑气擦过黑铁尺边缘,在林初小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白子慕:连护体真气都没有的一介布衣,凭你手里这块烂铁,还能硬撑几息?
△林初双脚稳踏冻土。
林初:撑到你气喘不上来,撑到你手腕发软握不住剑柄为止。
白子慕:井底之蛙,根本不知何为云泥之别,何为仙家浩瀚。
林初:整天吹嘘天道高远,老子就问你一句,你拉屎撒尿,难道还能飘在云彩上不成?
△白子慕剑势骤然加快。
白子慕:牙尖嘴利的贱民,这就送你神魂俱灭。
△林初横尺架开刺来的剑尖。
林初:这花架子好看是好看,可惜了,下盘虚得跟踩在烂棉花上没两样。
7-2 日/外/矿镇/长街中央
人物:林初,白子慕
△剑尖划过林初的脸颊,留下一道鲜红的血迹。
△林初侧耳细听长剑震动的声音。
林初:刺了三下,必停半息,你护手上的第三颗金珠子,每次都要慢半拍吐光。
△白子慕横抹一剑。
白子慕:满口胡柴。这是仙宗嫡传的周天星斗剑路,玄妙莫测,岂容你在这里胡编乱造。
△林初向后滑出半步避开锋刃。
林初:一根房梁上打七个眼,偏偏第三个打歪了半寸,吃不住暗力,它就非断不可。
白子慕:下贱的矿奴,你也配在这里妄谈铸剑锻道之法?
林初:打铁、打桩、杀狂犬,天底下的硬道理都一个样,力道不匀,早晚要塌。
△白子慕真气灌入长剑。
白子慕:放肆狂徒,纳命来。
林初:来得正是地方。
7-3 日/外/矿镇/长街雪地
人物:林初,白子慕
△林初体内的九绝死脉疯狂运转,将地底反震之力传导至双臂。
△黑铁尺九孔齐鸣,尖利的声音震散周围的风雪。
△林初双手举尺硬砸。
林初:给老子破。
△黑铁尺尖准确击中长剑护手处第三颗金星,剑身上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白子慕手掌鲜血飞溅。
白子慕:怎么可能逆震反噬?我的七星剑。
△林初翻转铁尺猛力下压。
林初:碎吧,花架子。
△长剑被断成两截,碎片散落一地。
△白子慕吐出一口血,连连后退。
白子慕:这绝对不可能……你分明只是个毫无修行的废人。
第8集
8-1 日/外/矿镇/镇口空地
人物:白子慕,林初
△七星剑残片掉入雪水,白子慕胸前仙鹤锦袍被鲜血浸透。
△白子慕手中半截断剑跌落在地。
白子慕:毫无灵气的凡胎,怎么可能单凭一把破铁尺震碎上品法器?
△林初提着黑铁尺走上前。
林初:天下所有铁打的玩意儿,都有个受力的节骨眼。摸准了那个穴位,三岁小孩拿块砖头也能给它敲碎。
△白子慕从怀中抽出紫红色的符箓贴在胸前。
白子慕:下等贱民,本座要把你们全镇剥皮抽筋、挫骨扬灰。
△紫色符箓染血燃烧,化作金色流光直冲云霄。
林初:宝剑折了,就掏出一张烂纸来壮胆,你们天上的神仙,打架全靠画大饼吗?
△白子慕神情癫狂。
白子慕: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宗门的地阶金甲神符,受死吧。
8-2 日/外/矿镇/镇口空地边缘
人物:白子慕,林初,姜小满,石老蔫
△地面剧烈震动,三丈高的金色虚影破土腾空而起。
△姜小满从包子铺跑出大喊。
姜小满:林初哥千万别硬抗,那是仙宗的护山金甲傀儡。
△石老蔫站在屋顶抽着旱烟。
石老蔫:小初,别慌。纸糊的符人借的是天光,脚底下踩着冻土,生门悬在半空三寸。
△金色巨掌凌空拍落,激荡的气浪压碎周围的青石板。
△林初扎稳马步,双膝微屈。
林初:大地听心,借山岳一震。
△体内九条死脉齐聚震力,林初双脚陷入冻土半米深的坑中。
林初:来啊,今天就看看是你这符纸画的假神硬,还是这地底下的万载冻土硬。
白子慕:狂妄杂碎,给老子碾成肉泥。
8-3 日/外/矿镇/镇口废墟
人物:林初,白子慕
△林初借地脉反弹之力腾空拔起。
△金色巨掌拍下,林初侧身避开掌风,铁尺击中巨掌手腕符文汇聚处。
林初:给我散。
△黑铁尺砸碎金甲巨人腕部关节,符光碎散。
△三丈神将虚影崩碎,化作漫天金芒碎屑。
△白子慕术法反噬,跌落烂泥坑中。
△林初落地,铁尺插入雪地。
林初:趴在烂泥地里啃泥巴的滋味,跟你平时踩在脚底下的石头,有什么两样?
△白子慕在泥水中呛咳。
白子慕:咳咳……你到底……到底用的什么下三滥的邪门妖法?
林初:老子练的是庄稼汉面朝黄土背朝天、一锤一锤夯地基的正经手艺。
第9集
9-1 日/外/矿镇/镇口长街
人物:林初,白子慕,姜小满,镇民甲,镇民乙,镇民
△四周陷入寂静,街坊们推门走出,看着泥地里的白子慕。
△林初拔起黑铁尺,吐出血沫。
林初:所谓不可一世的仙宗天骄,扒了那层光鲜亮丽的皮,也就这么点分量。
△姜小满跑上前用手帕擦掉林初脸上的血痕。
姜小满:飞剑打断了,神仙也被拍进泥坑里了,林初哥,咱们赢了。
△年迈老矿工紧握铁镐,齐步迈上前。
镇民甲:看到了吗,天上的神仙,真被咱们打桩的后生给揍趴下了。
镇民乙:老子不去极渊送死了,往后谁也别想把咱们当牛马使唤。
△白子慕五指抠进泥地。
白子慕:一群不知死活的反贼,等长老法驾降临,定要让这破镇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林初用尺柄挑开白子慕的断剑。
林初:在你们长老来之前,你这颗高贵的仙脑袋,已经先在泥水里给大伙磕够头了。
9-2 日/外/矿镇/上空
人物:赵玄真,白子慕,林初
△天际乌云密布,紫红色的雷电划破长空。
△赵玄真身着八卦紫绶道袍,手执拂尘,踏着紫云降临。
△拂尘微挥,紫芒托起白子慕送回飞舟。
白子慕:赵长老救我,此子修炼妖术毁我本命灵宝,犯上作乱,当诛九族啊。
△赵玄真居高临下俯瞰林初。
赵玄真:毫无灵窍的卑贱凡胎,竟敢妄动地煞凶气毁坏仙门秩序,死罪难逃。
林初:你们断人活路在先,掐灭地暖逼死老弱妇孺在后,到底是谁在这败坏天理良心?
赵玄真:天道自古有别。蝼蚁凡躯生来便是供养宗门的资粮,敢对天挥拳者,唯有一死。
△林初将黑铁尺扛上肩头。
林初:天道有别?那就睁大你的老花眼瞧瞧,这片大地上的一草一木,认不认你那狗屁的天道。
9-3 日/外/矿镇/主街
人物:赵玄真,林初,石老蔫,姜小满
△赵玄真右手翻转,掌心浮现一枚黑色四方小印。
△黑色小印迎风暴涨,化作遮天蔽日的百丈巨山大印。
△石老蔫扔掉烟杆冲上街心。
石老蔫:翻山印。赵玄真,三十年前你用它砸死了我师兄,今天还想故技重施吗?
赵玄真:本座当是谁,原来是当年侥幸漏网的地脉余孽,今日正好一并送你们师门团聚。
△巨印压落至十米高空,民房砖瓦化为齑粉,横梁折断。
△姜小满被气浪压倒在地。
姜小满:林初哥,地底下的热脉全被这块大石头给硬生生堵回来了。
△林初双手举尺护在众人身前。
林初:都拽紧我,脚后跟踩死了,一步也别往后退。
△赵玄真单手下按。
赵玄真:本座翻掌之间,皆为齑粉。灭。
△百丈巨印朝着长街中心悍然坠落。
第10集
10-1 日/外/矿镇/塌裂的主街
人物:林初,赵玄真,姜小满,石老蔫,镇民甲,镇民
△翻山印下压,地下黄铜管道爆裂。
△林初双手撑住黑铁尺,双脚陷进冻土半尺,骨骼作响。
△姜小满冲上前用肩膀顶住林初后背。
姜小满:要活一起活,要烂在这坑里也一起烂,我绝不撒手。
△石老蔫将三枚长铁钉钉入地面稳住阵位。
石老蔫:小子,沉心下坠,把底下那口老祖宗憋着的万年火种全给老子引上来。
△镇民甲跑上前推住石老蔫的背部。
镇民甲:大家伙全搭把手啊,不能让林初一个后生拿命替咱们顶雷。
△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紧握相扣,齐齐抵在林初腰后的革带上。
镇民:跟他们拼了,顶住。
△林初口鼻渗出鲜血,抬头迎视赵玄真。
林初:赵玄真,你听见了吗?这就是你眼里那些生来该死、该喂狗的蝼蚁。
赵玄真:螳臂当车,蚍蜉撼树,凡夫之愚,简直可笑至极。
林初:这万里苍茫大地在底下,芸芸众生在底下,你头上顶着的那片苍天,不过就是个屁。
10-2 日/外/矿镇/地脉阵眼
人物:林初,赵玄真
△众人气力凝聚一处,林初体内九绝死脉逆旋回冲。
△万丈地底震动与林初心跳共鸣,黑铁尺九孔喷吐赤红炎火。
△林初浑身肌肉隆起。
林初:九脉逆冲,大地同频,老子今天就给你们这帮高高在上的神仙立个规矩。
△黑铁尺尖撞击翻山印正底,巨印右角震塌下三丈巨石。
△赵玄真拂尘银丝碎裂,身形摇晃。
△百丈翻山印被震得翻飞数丈,脱出长街上空。
赵玄真:肉体凡胎……怎么可能单凭蛮力撼动极品灵宝?
△林初踏碎脚下坚冰,挺胸站立。
林初:赵玄真,你那块引以为傲的山石印子,它娘的已经裂开大口子了。
△赵玄真满脸阴鸷杀机。
赵玄真:蝼蚁逆天,罪不容诛。
10-3 日/外/矿镇/绝壁深渊边缘
人物:林初,赵玄真,姜小满,石老蔫
△翻山印倒飞回云霄,赵玄真撕碎血符。
△赵玄真双手癫狂掐诀。
赵玄真: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泥种。今日老夫便降下绝地天通法旨,叫你这百里矿脉彻底沉入地火熔浆,灰飞烟灭。
△苍穹裂开血色创口,天地灵气被狂暴抽取。
△长街从正中崩开万丈鸿沟,地火与冰屑喷涌四溅。
△姜小满脚下断裂失足下坠。
姜小满:林初哥救我。
△林初扑出抓住姜小满的手腕,反手将黑铁尺刺入断壁岩缝,石老蔫用镐头别住上方断层。
△赵玄真立在云端俯视冷笑。
赵玄真:永坠无间熔岩,永世不得超生吧。
△漫天血色锁链穿云坠落,射向深渊。
△深渊底部喷出千丈熔岩热浪,林初借气浪反冲单臂把姜小满抛上碎石高台。
△林初拔出黑铁尺旋身扑向空中的血色锁链。
△黑铁尺当头砸碎迎面而来的第一道锁链,火星飞溅在林初满是血痕的脸上。
林初:去你娘的天命神仙,老子今天就是要让你的狗屁法旨彻底碎成飞灰。
△锁链崩碎,火雨倾泻,矿镇地脉大面积坍塌陷落,林初被狂暴的地火吞没,直坠万丈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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